孙孝义没笑,只拍了下他肩膀。
他走到林清轩那边,撕了块新布条,换下她肩上那条。林清轩没动,由着他弄。
“你呢?”他问,“还能打?”
“剑还在,就能打。”她说,“就是不知道下一波来的是人还是鬼。”
“来的都是要命的。”孙孝义说,“不管人鬼。”
他站起身,环顾一圈。七个人,全伤了。符纸没了,药见底,力气也快耗光。但他们还活着,还在这儿。
这就够了。
他捡了块石头,在地上划了三道线。
“我们打了三场。”他说,“第一场在镇里,他们试探;第二场在古堡,他们想拖死我们;第三场在谷底,他们想围杀。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急。”
周守拙靠着石头,手里捏着个破符袋,正在缝。“说明我们踩到他们痛处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孙孝义说,“他们火力都在正面压,后方空得很。我突围时看的清楚——西北坡道没人守,只有几个鬼搭子插木桩。为什么?因为后方有东西要护,不能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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