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重新列好,孙孝义打头,林清轩断后,赵守一居左警戒,周守拙跟右,钱守静护着孟瑶橙在中间,吴守朴夹在中间靠后位置。七个人排成单列,顺着一条被野草盖住的斜坡往下走,脚下是湿泥和碎石,每一步都得小心。
雾太浓,五步外就看不清人影。孙孝义低着头,眼睛盯着地面,找那些被人踩过的痕迹。他知道这条线——去年冬天他逃命时走过一次,那时是为了活命,现在是为了杀人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,前方出现一道塌了半边的石墙,墙根下有个黑乎乎的洞口,像张开的嘴。
“到了。”孙孝义停下,“排水渠,通旧堡西墙底下。以前是排污用的,后来堵了,没人走。”
周守拙凑近看了看:“味儿不对,有阴气。”
“不是死人,是阵法渗出来的。”孟瑶橙小声说,“像风吹纸片的声音,在脑子里刮。”
钱守静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粉,撒在每个人衣领内侧:“迷魂粉,量少,不伤神,能挡点邪气。”
孙孝义没说话,先猫腰钻了进去。
里面比想象中宽些,勉强能让人弯着腰走。墙壁潮湿,长满青苔,头顶时不时滴水,砸在肩上冰凉。地上铺着碎石和烂木板,踩上去咯吱响。孙孝义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先用手探路,确认没有机关丝线。
走到第三段弯道时,他突然抬手。
后面的人全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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