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两里……”她喃喃,“阴气在退,我们快出去了。”
周守拙走在最后,脸上有烧伤,手里拄着半截焦木。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讲笑话:“你们说,咱们要是真死在这儿,茅山会不会给我们立碑?写‘七位壮士,为国捐躯’?”
没人笑。
他自己也笑不出来,只是继续嘟囔:“要真立碑,记得把我写帅点啊,别写‘三师兄周守拙,脸黑如炭,爱讲冷笑话’。”
赵守一喘着气说:“你放心,碑文肯定写‘英勇战死,临终仍讲烂梗’。”
周守拙咧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。
孙孝义走在最前面,突然停下。
他抬头看天。
雾散了。
天边透出一丝灰白,像是旧棉絮撕开了一道口子。远处山脊的轮廓渐渐清晰,晨光微弱,却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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