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探五步,用藤扫路,别踩实土。”
吴守朴应了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段枯藤,一点点往前蹭。他动作极慢,每挪一下都先听风,再试地,最后才伸手拨雾。五步之后,他停住,回头做了个手势:**有墙**。
孙孝义眯起眼。雾里确实隐约露出一道直棱,不像天然岩体。
“周守拙。”他又叫。
“哎。”周守拙咧嘴一笑,把草茎吐了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纸符,“就知道要我出活。”
他爬到吴守朴边上,把符纸贴在掌心,低声念了两句,然后轻轻按在那道“墙”上。符纸微微发烫,又迅速冷却。他皱眉,又换了个位置再试,这次符纸边缘焦了一圈。
“空心的。”他回身比划,“后面有空间,门在左边三尺,有符纹压着,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孙孝义点头,转头看向钱守静:“药呢?”
钱守静不吭声,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抖开是些灰白色粉末。他捏了一撮,凑近鼻尖闻了闻,然后撒向那面“墙”。粉末飘到一半,突然一顿,像是撞上一层看不见的膜,接着缓缓滑落。
“有‘听风阵’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,“呼吸声大过蝉鸣就会响。”
“那咋办?”周守拙小声嘀咕,“咱们总不能憋气进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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