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传?”林清轩问,“飞鸽?符鸟?这儿邪气重,半路就得栽。”
孙孝义看向周守拙:“你能画‘八方通灵符’吗?”
周守拙一愣:“能是能……但得用血,还得烧,动静不小。”
“顾不上了。”孙孝义咬牙,“我们掩护你,快点。”
周守拙没废话,立刻从怀里掏出血朱砂、黄绢和符笔。钱守静递上一小包香粉:“引魂香,助符力凝聚。”
“谢了。”周守拙接过,把香粉洒在黄绢四角,然后咬破指尖,开始画符。
孙孝义迅速安排站位:林清轩守门口,剑已出鞘半寸;赵守一退到后方高处,双手按地,随时准备震敌;吴守朴伏在右侧坡道,手里握着三枚“困龙钉”;钱守静坐角落,药囊打开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中毒或幻术;他自己站在周守拙身后半步,右手按在雷火符袋上,眼睛盯着门外雾气。
密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绢布的沙沙声。
周守拙画得很慢,每一笔都像在拉锯。血混着朱砂,在黄绢上显出暗红纹路。符成一刻,他额头全是汗,手指都在抖。
“成了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烧了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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