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升到中天,又慢慢西斜。山间起了风,吹得殿檐铜铃轻响。七个人各忙各的,没人喊累,没人叫苦。他们知道,这不是准备,这是活着的证明——只要还能动,还能修兵器、画符、制药、改阵图,他们就没输。
傍晚时分,林清轩画完最后一张符,把整叠符纸收进布囊,挂在腰间。孟瑶橙捧着刚出炉的丹药匣走出来,药香扑鼻。钱守静封好最后一炉丹,药囊重新鼓起。赵守一站直身子,雷气在掌心微微跳动。周守拙把爆雷符扣在袖中,咧嘴笑了。吴守朴把机关弩绑在小臂上,试了试扳机。
孙孝义站在主殿前,把桃木剑收回鞘中,插在背后。他抬头看了看天——云层压得低,像是要下雨。
这时,清雅道长出现了。
他没穿掌教道袍,只一身素白常服,手里握着玉印,缓步走来。他没说话,先走到丹房门口,查验符箓与丹药,一一点头。他又走到雷坛,感受雷气流动,再走到偏殿,看那幅作战草图。
他站在桌前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目光扫过七人。他们站成一排,伤还没好,衣服破,脸上有灰,可站得笔直。
“你们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孙孝义上前一步:“准备好了。”
林清轩拔剑出鞘,横于胸前:“剑已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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