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指节发白,筋骨作响。
他知道,明天不会有奇迹。没有突然冒出来的高人传他绝学,也没有祖传秘法自动浮现。他能靠的,只有这一双手,这一条命,还有这颗越来越硬的心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边。
钥匙在怀里,冰凉。他掏出来,插进锁孔,拧了一下。锁有点涩,晃了两下才开。推门出去,晨气扑面,冷得刺鼻。
院子里没人。
青石板上覆着一层薄霜,踩上去咯吱响。他走到院角水缸前,舀了一瓢冷水,泼在脸上。激得头皮一麻,眼睛瞬间清明。
抬头看天。
东方刚泛白,云层厚,看不出日头在哪。但他知道,太阳总会出来。
就像他这条命,只要不死,就得往前走。
他转身回屋,拿起桃木剑,挂在腰上。又把符纸、火折子、朱砂包一一检查,放进包袱。这些东西平常用,现在更要随身带。他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离开茅山,去查那些事。他得随时准备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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