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离铜牌只有一寸。他慢慢收回手,点了点头。
就在他准备退下的时候,眼角忽然扫到一点异样。
铜牌背面,靠近边缘的地方,有一圈极细的刻痕。之前在洞里光线不足,他没看清。现在灯下细看,才发现那不是磨损,也不是自然划痕——那是字,一圈逆向流转的小篆,嵌在茅山正统回旋符线之间,若不仔细摸,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这纹路……他在哪儿见过?
不是在茅山,不是在典籍里,也不是在哪个符纸上。是在家里。在他七岁那年,除夕前夜,父亲把他叫进书房,打开一个雕花铁匣,里面放着祖传的《茅山秘篆》残卷。那时他还小,看不懂内容,只记得匣子底有一层暗纹,像是印章压过的痕迹。
他当时问父亲:“这是啥?”
父亲只说:“别碰,脏东西认得这个印。”
后来满门被屠,铁匣也不知所踪。他再没见过那个纹。
可现在,它出现在一枚茅山掌教师尊监制的“试心”铜牌上。
而且是反着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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