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尚书闻言立即脚下一软,脸色难看,青紫交加如同开了染房。
再回头看,仿佛那些刚听他吹过牛的同僚都在讥讽自己。
想他辛苦数十年,官至兵部尚书,竟有朝一日被一个杀猪的村妇下了面子。
勉强压下一口气,段尚书迁怒地扫向段珍珠跟魏明泽。
“都是你们俩办的好事。我再进宫一趟,你们先回去。这种时候你们不宜再公开露面,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都给我待在家里,哪里都不许再去。”
段尚书极有自信,他跟禁军首领有些交情,觉得自己一定能买通禁军首领帮忙。
打板子轻与重这些东西不好衡量,就算有人知道动了手脚,也找不到切实证据。
何况苏秀儿一个村妇,没有谁会为她寻找证据。
段珍珠跟魏明泽目送段尚书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。
段珍珠转身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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