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院使不像那守鼓的差役一样消极怠工,他从上任就快闲出个屁来了,好不容易有人上门,他当然要撸起袖子大干一番。
他对待这件案子上心,可也没有想过要给苏秀儿放水。
想要得到什么,就要付出什么。
胆敢敲登闻鼓,必然需要付出点代价。
否则以后人人效仿,有点冤屈就敲登闻鼓,他岂不得累死。
这三十板子正常打下去,若是没了性命,也是命数。
熬过这三十大板,没有熬过面见圣上时,要打的那三十大板也是命。
鼓院使了解清楚,转身返回登闻院内准备一会初审。
冬松瞧见差役已经在准备行刑打板子的刑櫈,着急地扯了扯冬梅袖子。
“冬梅姑姑,不好,这差役要对貌美姐姐行刑了,这三十大板下去,非要了貌美姐姐大半条命不可。接下来再面圣御审,又要打三十大板,她肯定会没有命的。”
“貌美姐姐这会敲登闻鼓,一定是为了告那魏明泽腾妻再娶,段珍珠仗势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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