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松见鼓院使不发话,皱起来眉头,威严地问:“鼓院使,你对长公主的命令有疑虑?”
鼓院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抬眼看向冬松手里那块令牌。
银质的牌面刻着缠枝莲纹,是长公主府独有的信物,假不了。
先前大皇子传令时,那黑衣侍卫的语气虽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如今冬松虽只是个少年,可那句“对长公主的命令有疑虑”,却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皇上早有旨意,见长公主如见朕,别说只是减力道,就算长公主让他亲自审案,他也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好在大皇子跟长公主的命令并不冲突。
他只是一个小小鼓院使,大皇子跟长公主的命令自是不敢多问。
鼓院使连忙拱手:“不敢有疑虑。本使这就去吩咐,定不违长公主令。”
冬松见他应了,才收起令牌,飞身又翻墙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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