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月色正好,魏明泽那边就不太美妙了。
他还没有来得及真正享受状元身份带来的富贵,就已经被收回。
前一段时间的金银奢华,好像是浮光掠影。
二十大板,打垮了他的身体,罚银一千两,让他连住宅都抵押了出去。
风吹灯笼,魏明泽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袍。
白日才将弟弟和母亲送去流放,晚上却是连个落脚处都没有了。
没有办法,他只能来找段珍珠。
不过,他已经在段府门前站了两三个时辰,大抵段珍珠是不会来见他了。
他感觉到一阵绝望。
他已经沾了段珍珠的身子,若是没有被夺去功名,还能拿这事扒着段府不放。
如今他已经是白身,民不与官斗,他只能乞求段珍珠能念着往日恩情拉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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