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如酒楼吃坏人,再例如酒楼装修砸死人,不要亲自出面,别让人拿了把柄。她总不能每一件事都去告御状,登闻鼓院又不是她开的。”
“还有那魏明泽,既然已经不是状元,那还留着他做什么,让他哪来回哪里去啊。她不是把你的名声弄坏了吗?那就把她的名声一并弄坏了。”
所以等魏明泽被带进来的时候,原本一肚子郁气的段珍珠,亲自上前去扶魏明泽。
魏明泽避开了段珍珠的碰触,眼神怯怯:“段小姐……我脏……”
身材单薄清秀的书生,雪白的衣服沾了泥,头发凌乱着,那眼神躲闪、神情自卑模样,真的很容易博取到同情。
段珍珠原本已经对失去状元功名的魏明泽祛了魅,这会还真有些不舍了。
不让她碰,她偏碰。
段珍珠轻轻抚着魏明泽的脸,心中得到一股诡异的满足:“魏郎,你我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因为苏秀儿,你恨她吗?”
魏明泽偏了偏头,不让自己的脸沾到段珍珠的手背,点头:“我恨,但我更恨以后都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了!”
段珍珠没有接话,不能跟魏明泽在一起这一点,已经是默认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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