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内行,还有外行。
这围观的百姓哪懂打板子的门道。
只听见“啪、啪、啪”的板响震天,再听苏秀儿那刺耳让人像跟着她一起受刑的呼痛声,就认定苏秀儿这肯定是痛极了。
一个个都揪着颗心,觉得苏秀儿怕是难以熬过这三十大板。
“这姑娘真可怜,现在才十九大板,就痛成这样,如何能熬过接下来的四十一板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六十大板下来,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“哎,昨日那魏状元去段尚书提亲排场多大啊,你们再瞧瞧这姑娘,多可怜。如果不是那魏状元真负了人家,把人欺负狠了,人家又怎么可能拼着连命都不要来告御状。”
那在坊市上见过苏秀儿的,开始替她抱不平。
嗡嗡的议论声混合着苏秀儿的痛呼,让这登闻院门口更加热闹。
那执刑的差役听着周围动静,不由都开始自我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打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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