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苏惊寒已经说破,再藏着已经没有意义。
沈回没有否认:“不用怕,板子打得有轻有重,已经出了皇宫,即便你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伤得重也无事,不会有人再追究。”
准确地说,他早已经到皇上面前过了明路。
只要皇上不追究欺君之罪,就没有人会追究。
苏秀儿神情一松,感激地拍了拍沈回胳膊:“沈冰块,你果然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不过我真的伤得不重,不需要看大夫。我天天杀猪皮糙肉厚,这一点伤不碍事。”
沈回看着苏秀儿没有动,那漆黑的眼底深得像是一汪让人看不清楚的黑洞。
“你就算是再皮糙肉厚,也是人,是人受了伤就是会痛。何况你是女子,女子是可以很强,但女子的身体的确比男子更娇弱。你痛了,就要说出来,不需要逞强。”
沈回的语句很认真,认真到如果不听他的,就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。
苏秀儿的心脏没有预料的强烈跳动了一下,这种感觉她从没有过,她想自己应该是生病了。
以至于苏秀儿连自己都没有弄清楚,自己为何会听话趴躺在床上的时候,还在想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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