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。
沈回跪在皇上面前,玄色衣袍衬得他背脊愈发挺直。
皇上手里攥着那本沈回递上的密折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猛地将密折拍在案上。
“北境将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,他们倒好,竟敢动军饷。”
奏折所诉,北境两年内被克扣军饷近百万两,冬衣掺沙,粮草霉变,去年腊月竟有数十名戍边士兵冻饿而亡。
话落,皇上看向沈回目光软和几分,语气里带着疼惜。
“你跟东靖王驻守北境多年,辛苦了。没想到多年首次回京,就是为了这糟心事。”
沈回抬头,声音平稳无波。
“臣身为东靖王世子,守土是本分,查贪墨更是本分。只是臣一路回京遭到数次追杀,怕是早已经走露风声。段戈宏作为兵部尚书,臣认为这件事跟他脱不开关系,臣想用他作为口子。”
皇上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:“所以那农妇就是你用来划破口子的刀!”
沈回清楚自己在御前为苏秀儿动手脚一事,少不得过后被皇上察觉,所以让苏惊寒帮忙一事已经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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