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泽跟段珍珠赶来,都白着脸。
原以为苏秀儿一死,这事就了了,为何会突然惊动皇上。
皇上怎么会给那贱妇做主?
是谁在帮那个贱妇?
不可能啊,那个贱妇岂会这么好命?
“父亲,现在怎么办?”段珍珠急急抓住段戈宏袖子。
段戈宏毕竟见多识广,也真正经历过风浪。
他压着火气仔细想了想,突然心中狠狠咯噔了下。
到了马车上,段戈宏眼神阴森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竟忘记那敲登闻鼓的新律法是长公主所改,皇上对长公主极为看重,那村野贱妇是第一个敲登闻鼓的人,皇上很难不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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