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谁都不能死自己,段珍珠立即得到了提示,跟着叩首说道。
“皇上恕罪,臣女是被魏状元蒙骗,是他说苏氏用恩情捆绑赖上他,臣女气不过,的确让府中管事王全给苏氏一点教训,可臣女实在不知王全竟纵火灭口,必定是王全为了讨好臣女。”
“臣女的确也有牵狗吓唬苏氏幼儿。可苏氏跟她儿子都没有受伤。臣女的狗反被她剖杀,就连臣女也被她伤了脖子。”
段珍珠说着,为证清白地梗着脖子,那上面的确有一条不算大快愈合的伤痕。
段珍珠这话几乎是完美印证了,谁害苏秀儿,谁倒霉的说法。
都不傻,几乎苏秀儿这话一说口,就明白苏秀儿这是只认小罪不认大罪。
皇上沉着脸看向王全:“你有何话可说。”
王全脸色剧变,他明白段氏父女这是要丢军保帅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驳,可对上段戈宏阴狠的眼神,瞬间就怂了。
身为家生子,他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段家人的手里,若是不认,他们一家人都活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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