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冷笑打断:“苦读十几年,就读出了狼心狗肺?无须再说,这判决,朕已经是看在你寒窗不易的份上。”
魏明泽还想要再争取,已经有两名禁军上前架着他往外拖。
赵氏跟魏田也想求情,可还没等他们说话,就同样被拖了出去。
魏明泽临走前,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段珍珠。
段珍珠垂着眼,连头都没有抬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何况他们还不是夫妻,她现在也自身难保。
皇上对段氏父女的判决也很快下了。
“段戈宏教女无方,纵容家人仗势欺人,免去兵部尚书之职,降为兵部郎中,罚俸一年,即刻去职反省。”
“段珍珠,取消与魏明泽婚约,罚抄《女诫》千遍。你纵狗伤人,虽未造成重伤,但也需赔偿苏秀儿幼儿汤药费一百两,并亲自登门致歉。”
段珍珠浑身怔了怔,她也如魏明泽一般,愿意承担所有罪责,可唯独不愿意向苏秀儿道歉。
苏秀儿一个低贱的贱民,给她舔鞋都不配,也配让她道歉!
段珍珠胸腔被愤怒填满,刚想要再动作,被段戈宏一个凌厉地眼神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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