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毛头小子,吹什么牛?还在基础上涨一百两银子,你怕是连买铺子最基本的银子都拿不出来。”段珍珠不相信,直接嗤笑出声。
甚至笑得前俯后仰:“苏秀儿,你真是不挑嘴啊,离开了魏郎,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勾搭上了。让毛头小子护着你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冬松年幼,何曾听过这种污言秽语,一张稚嫩的脸一下憋得通红。
苏秀儿最是护短,冬松现在跟在她的身边,就是她的人,她绝对不能让冬松被欺负了去,她喊道:“冬松,给我打她的脸。”
“哦,好!”冬松应道,抬手就往段珍珠脸上打去。
段珍珠吓得往几个家丁后面躲,指着冬松骂道:“大盛律法,贱民无故殴打官家小姐,这是犯法的!”
冬松看了看自己抬起的手,心想,他不是贱民,他是长公主府的侍卫。
长公主府的侍卫别说打一个官家小姐,就算是打一位朝廷官员打了就打了。
可春桃姑姑叮嘱了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暴露长公主府。
那现在是到万不已了,还是没有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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