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松点头,快步离去。
这边,宁硕辞闭了闭眼,已经对谢芳菲快要妥协。
自请去家庙,这和休妻已经没有区别,唯一不同就是谢芳菲还占着他嫡妻的位置。
谢芳菲继续扯着宁硕辞袍角:“夫君,是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,愧对了许姐姐,可是你又没有愧对我吗?”
“这些年,除了初一十五,你可有来过我的房间?但凡你对我上心一点,我怎么又会这般没有安全感?”
“我现在都愿意去赎罪了,你都还不愿意答应?夫妻一场,是真想我死了,才满意吗?何况珏哥儿现在不是也没有毁容吗?”
宁硕辞双手攥成拳,吐出一口浊气,征求意见地看向苏小宝。
“珏哥儿,你觉得可以吗。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回到侯府,从此以后,就当府里没有她这个人。”
苏小宝粉嫩的唇瓣一抿,质问:“妹妹的脸可是已经损毁了?”
“但黄嬷嬷和诗画没有招啊!”宁硕辞扫向趴在地上黄嬷嬷和诗画。
黄嬷嬷和诗画身体一缩,连地同声喊道:“珍姐儿毁容真是意外,少夫人从未跟我们说起过,她要伤害珍姐儿,我们可以发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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