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硕辞往后退了几步,将自己的袍角从谢芳菲手中扯了出来,吩咐说道:“将黄嬷嬷与诗画拖出去再打二十大板。”
以他为官办案多年的经验,他也觉得钰哥儿当年被杀害,却没有死,反被苏秀儿捡到这里面有蹊跷,再深究必会查出更加不堪入耳的东西。
是的。
不能只揪皮毛,让两头都生怨,两头都不痛快!
十大板只是皮外伤,十大板加二十大板,三十大板下去,真打起来能要人命!
黄嬷嬷和诗画对视一眼,同时一慌。
出去的冬松快步进来,侧身在苏秀儿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苏秀儿站起身来,说道:“宁大人,无须再审。有些真相,到了该露水面的时候,即便你不想让它露出水面,也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冬松:“冬松,将人都带进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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