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前因后果,魅绝从怀里掏出一叠画供的证词,恭敬地递到苏秀儿面前。
苏秀儿接过,一张一张仔细查看。
宁硕辞扫了眼认真画押的苏秀儿,心中像是有一只手在抓。
他明明已经大致猜到了原因,还是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谢芳菲。
“谢氏,你为何要派诗情去丘郡县灭王天虎的口?他究竟哪里得罪了你?以至于在离开丘郡县后,还要派人返回?”
谢芳菲心里慌得厉害,她本能地想要张口狡辩,可在没有得知供词上究竟写了什么的情况下,又不好先开口。
万一说错了话,等于自曝。
谢芳菲低垂着眼睫,咬着唇,支支吾吾地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或许这事需要诗情自己交代!”
整整三页的供词,苏秀儿一目十行,在谢芳菲说这话时,她已经看完一页,闻言愤怒地扫了眼谢芳菲,将看完的一页供词递给宁硕辞,讥讽地说道。
“宁大人,事到如今,还相信贵夫人的话呢?她要是把你卖了,你是不是还要帮她数银钱。真不知道你平日在衙门都是如何查的案,这铁面判官的称号又如何来的。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,还是自己看供词吧!”
苏秀儿嘴毒,没有留一点情面,可见上面的供词有多么令人愤怒,以至于都开始迁怒了。
宁硕辞心中明白自己老毛病又犯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