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侯夫人能当着她的面直接发难谢芳菲,可见是个拎得清的,她没有看错人。
所以就难免把心中想法说出来,多管了这闲事。
谢芳菲的脸色猛地一沉,然后捏着帕子,眼泪眼巴巴地质问:“苏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疼自己的女儿,倒成了捧杀?”
“疼女儿,是教她明辨是非,知礼守矩。”
苏秀儿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扫过还在抽泣的珍姐儿。
“可少夫人教她的,是怎么冲撞客人、怎么撒泼碰瓷、怎么对长辈动手、怎么用发卖下人来威胁旁人。”
“别说是她自己会的,一个孩子没有人引导,她如何会?教这些又哪里是疼?分明是往绝路上养!”
她顿了顿,看向武平侯夫人,语气郑重:“今日她敢对侯夫人动手,明日就敢对旁人撒野。今日她能用发卖威胁下人,明日就敢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不顺眼的人。”
“等她把身边的人都得罪光了,把性子养得无法无天,将来若是出了侯府的门,谁还会纵容她?到那时才是真的没了退路。”
“我在乡下镇子上卖肉时,隔壁摊子就是一位说书先生,戏文里那些容不下先头孩子的继母,不想担下刻薄名声,就打着骄宠的旗号,故意把孩子性格养歪。这究竟是不是捧杀,还由侯夫人自己分辩。”
这番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谢芳菲脸色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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