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夫君对她一向冷淡。
她蓦然也从心底涌现出许多失望,眼里含着泪花。
“夫君,说我捧杀,可有切实证据?你不是一向最公正,想要判我死刑,那就拿出证据来啊?”
宁硕辞噎住。
这就是谢芳菲的狡猾之处,捧杀的确恶毒,却是无法留下证据。
谢芳菲见宁硕辞不说话,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来,指着苏秀儿,以受害者的姿态替自己争取。
“夫君,你我夫妻三年多,你不信我,却信她一个杀猪女的片面之词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她了吗?你再喜欢,她也已经成为皇子妃候选人了!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来人,少夫人发病了,把她送回静雅阁!”武平侯夫人一听,谢芳菲这不但是想替自己争取,还想趁机损毁苏秀儿名声,便立即出声打断谢芳菲的话。
已经成为皇子妃候选,再与其他男人牵扯,这可是大忌。
日后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,这将成为一个无法洗清的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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