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在角落里蹲得太久,腿麻了,突然起身差点摔倒,幸好福德禄扶了一把,皇上才不至于彻底摔倒。
皇上靠着福德禄的肩膀,眼中闪过寒芒,攥着那信纸的手指指节泛白。
“要来就来真的!不可以逼迫皇长姐,但可以引诱皇长姐回京。现在先撒鱼饵!来人,去看看大皇子、二皇子都在做什么,让他们即刻陪朕出宫,朕有大事宣布!”
听皇上这语气,这要宣布的事情确实不小。
福德禄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鲜豚居。
下午场比中午场还要火爆成功。
上午的时候,大多数人,还是冲着拍皇上马屁来的。
到了下午场,就多了许多冲苏秀儿这手绝妙解剖猪肉的手艺,以及鲜掉舌头的菜品而来。
甚至有酸书生,以苏秀儿解片猪肉为题,写了一首酸诗。
这诗做得没有多好,可却将苏秀儿的个人名声,再次打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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