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硕辞一共帮了她两次。
看在宁硕辞的面子,她可以忍让一次。
苏秀儿拦了冬松一把,看向谢芳菲:“夫人请回吧,我无意给人做妾,更不会进你们武平侯府。”
谢芳菲皱了皱眉。
她身侧的心腹婢女便上前一步,目光在酒楼里面扫视一圈,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。
“苏姑娘,你是嫌弃一千二百两的聘礼太少?还是在欲擒故纵?我们家少夫人已经对你够宽容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为了接近我们家世子,先前特意提着食盒,到刑部衙门堵我们家世子吗?难道不是你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我们家世子暗送秋波,求他帮忙吗?”
“所以别得寸进尺,你现在虽然开了家酒楼,但到底也是杀猪匠出身,现在又成了商妇,能进我们武平侯府,已经是祖坟冒烟,前世烧来的高香。”
“诗情,不许胡说。”谢芳菲低呵了一句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藏住了眼底的笑。
她温和地找了张椅子坐下:“苏妹妹,我跟世子成亲三年,一直未有身孕,世子子嗣单薄,你进府后,我一定待你如亲生姐妹,你若是能给世子生下一儿半女。我会跟世子说,升你为贵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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