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菲瞪了一眼诗画:“够了!”
诗画闭上了嘴。
刚还闹着不肯吃药的珍姐儿,见谢芳菲和诗画神色不对,小心拉了拉谢芳菲衣袖。
“母亲,那苏秀儿是何人?您很怕她吗?”
谢芳菲目光一闪,转过身来,理了理珍姐儿额前碎发。
“母亲的确怕她,前几日母亲因为得罪她,让你祖母生气了。现在她上门了,母亲要继续去给她道歉,否则你祖母会不高兴。”
“我讨厌祖母,祖母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怪责母亲?”珍姐儿气呼呼的,双手环胸。
谢芳菲无奈,温柔地教导:“珍姐儿,不可以这样说祖母。你祖母是母亲的婆母,她无论怎么对待母亲都没有错。”
珍姐儿声量加大:“母亲,人善被人欺!”
“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。”谢芳菲叹了口气,轻声哄道:“你乖乖的自己先待一会,母亲一会儿就回来哄你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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