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终究是外人,刚刚已经出过一次头,接下来就要看武平侯夫人的态度了。
否则再继续插手下去,等下他们一家人和好,她就变得里外不是人了。
小孩子终究只看得见表面,珍姐儿原本见谢芳菲来了,以为有了靠山,这会儿见谢芳菲向苏秀儿示弱,顿时又不肯了。
她指着苏秀儿,撒泼:“母亲,她是坏人,她凶我,还攥我手腕。祖母就看着,也不帮我。你不要怕她,也不要向她道歉。这武平侯府是父亲的,大不了把她打死杀了!”
珍姐儿这句话一出口,谢芳菲顿时脸色一变,也知道过了。
“珍姐儿,别说胡说八道。”她连捂住珍姐儿的嘴,找补地道:“母亲,珍姐儿现在也委屈狠了,才会口不择言。”
武平侯夫人躺在软榻上,看着谢芳菲这副颠倒黑白、狡辩的模样,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火气,声音带着颤意的质问。
“委屈狠了?呵,她哪里委屈?是一进门故意冲撞客人委屈,还是对着我受伤的腿又撞又打,骂我耳聋委屈?”
谢芳菲脸上表情一僵,没有想到,被引导得极会做表面功夫的珍姐儿,今日会这般鲁莽。
连侯夫人都打骂了,看来借珍姐儿打压苏秀儿是不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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