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平日承受怒火,只能尽量轻手轻脚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与此同时,谢芳菲从鲜豚居回到武平侯府时,双腿还是发软状态。
马车停在府门前,又在马车内静坐了一刻钟左右,才由着两个心腹脾女托扶着回到自己院子里。
院门、房门被可信的心腹层层把守之后,谢芳菲才歪坐在椅子上。
她抚着胸口,吐出一口长气,满脸惊惧地望向站在面前的两个心腹婢女。
“诗情、诗画,苏秀儿那个养子的长相,你们可都看清楚了?”
两个婢女同样惊慌地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叫做诗情的,才谨慎地率先开了口。
“少夫人,看清楚了。那副模样跟珍姐儿长得一模一样,也同许氏长得相像。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两个人长得像不稀奇。”
“可长得一模一样,那就不同寻常了。而且那年岁也跟珍姐儿相当,已经不需要验证。苏秀儿的养子,必是珏哥儿无疑!”
诗画脸色苍白,心脏砰砰乱跳,如同见鬼的接话:“可是珏哥儿明明已经死了,那尸体不是已经毁坏得不成人形了吗?”
啪!谢芳菲身体彻底一歪,撞翻身侧桌几上摆放着的茶盏,茶水泼湿她整个衣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