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菲看了看宁硕辞和诗画的脸色,暗暗咬了咬牙。
苏秀儿把她想的说话都说完了,她再点头可信度就减低了。
可事到如今,她除了用这个理由,把责任全都推到诗画身上,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了。
谢芳菲上前握住宁硕辞的手,眼泪盈于眶中。
“夫君,我不知道什么毁坏容貌,但诗画确实有劝我对珏哥儿下手。她说钰哥儿回不来侯府,以后侯府嫡长孙的位置就是我儿子的。”
“可是你也知道的,我嫁给你三年都没有怀孕,儿子根本就是没有影子的事,我现在抢来有何用?”
“再说,当初以为珏哥儿死了,我都恨不得跟着一起跳河死了算了,又怎么可能会舍得伤害珏哥儿。”
宁硕辞喉咙滚了滚,抽出自己的手,将谢芳菲推开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表面看起来,你不是也很宠珍姐儿,可到头来你只是想把她养歪!你的心肠就是黑的!”
“先回府,究竟怎么一回事,审了就知道了!”
在府门口就闹起来,只会让更多的人看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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