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让冬松去查看跟踪诗情的暗卫有没有回到京中时,也顺便和冬松说了报官。
谢芳菲闻言面目变得狰狞:“苏秀儿,你不得好死。这是我们武平侯府的事情,你凭什么一再插手!”
宁硕辞痛心,失望早已经跌至谷底,他维护地看向谢芳菲。
“谢氏,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。苏掌柜是珏哥儿养母,武平侯府的事,她就有资格插手。”
苏秀儿又将事情考虑在了他的前头,宁硕辞哪里会责怪苏秀儿,只会更加责怪自己的不坚定,才会让苏秀儿一点也不信任自己。
宁硕辞让那禀告的仆人退下,而官差们,也已经进了大厅。
“是谁报的官?”为首的官差开口问。
“是我报的。”宁硕辞这个时候没有再躲在后面,而是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,把所有罪供都交到那官差手上。
“我要状告,我的妻子谢芳菲谢氏,买凶杀害嫡子,又故意买凶毁害嫡子容貌,其行为恶劣,手段狠毒,现人证物证俱全,还请将她收监归案!”
一般高门大户出了丑事,都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,像这样大张旗鼓报官的可不多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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