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记了,你当初是收留了我,才得了一个以德报怨的好名声,你现在是要卸磨杀驴。”
魏芳芳看起来傻傻的,没有想到,懂得还挺多。
娘说的没有错,魏家的根就是坏的。
魏芳芳以前被魏母压榨,看起来可怜柔弱,身体里流的也是卑劣的鲜液,只是之前没有机会表现出来。
如此一来,魏芳芳更加不能留!
苏秀儿真了怒,皱着眉冷声质问:“魏芳芳,你说卸磨杀驴就是吗?你问问在场所有人,我对你是不是已经仁至义尽?”
“你在酒楼里做活的这些日子,你偷了多少懒?说了我多少闲话?又跟大家吵了多少次架。每日小错不断,错错不同,是不是我都包容了,以德报怨了?”
“你今日主动算计沈掌柜,闹出这么大的事,毁了名声,脏了我鲜豚居的地,我能容你,你问问大家是不是还能容得下你?留你在鲜豚居,你是不是会影响我们鲜豚居的生意。”
魏芳芳野心极大,可是没有害她,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,所以不能送官。
名声毁了,对一个女人来说,已经是最大的惩罚。
她说这么多,本意是让魏芳芳心服口服,自己回乡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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