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菲千娇肉贵,虽然在娘家时,因为上面还有哥哥、姐姐,好东西第一个轮不到她,但也是娇养出来的,嫁到武平侯府日子更是过得骄奢。
二十大板打下面去,疼得哇哇大叫,屁股就红了一片,有鲜血流出,到了最后更是昏死被架了下去。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武平侯夫人双腿不能行动,但也让人背着亲自观刑,宁硕辞同样也在。母子俩观完刑后默默退回马车,坐在马车内,两人面上神情各异。
宁硕辞像是吞了颗石子在心里,久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双目通红:“母亲,是我识人不清,害珏哥儿受苦了。”
侯夫人也叹了口气,缓缓伸出手落在儿子肩膀上:“能认识到错误就好,现在还有机会弥补。”
宁硕辞身体一怔,随后重重点头,一连声说道:“对对对,我要弥补珏哥儿!”
说着,他又想到苏小宝对自己的抗拒,以及他在审问谢芳菲时,苏小儿一再对他表现出来的失望,又没了底气,痛苦地抱住了头:“母亲,珏哥儿还在怪我,他怕是连见我都不想。”
侯夫人听到儿子的话,当下痛苦地用手指抵住了额头。
她也不明白自己这般聪明,怎么就养出了个在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的傻儿子。
事到如今,她只能是手把手地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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