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冬松手里接过五斤肉塞到白先生手里。
这是苏秀儿打算送白先生出门的时候,就让冬松准备的。
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,已经知道这位先生姓白,是进士出身,在翰林待了几年,又被调到了弘文馆任职,现在主要负责经义讲学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!”白先生瞥了眼红白相间,鲜色极好的五花肉,开口推拒。
他说这些,本就不是为了图谋什么。
只是他也是穷苦出身,空有一身才华,考中了进士,侥幸进了翰林又被排挤去了弘文馆。
原本来的时候,他还带着偏见,瞧不上苏秀儿这想要攀附权势,不自量力的杀猪女。
交谈过后,发现苏秀儿是难得的通透务实,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苦,就多说了几句。
苏秀儿把肉又推回,言谈落落大方:“这又不值几两银子,只是拿回去尝尝,我还指着您尝过之后,再来照顾生意呢!”
鲜豚居坐无虚席,生意一日好过一日,今日的鲜猪肉更是供不应求,根本不愁顾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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