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诗琪又羞又恼,嗡的一声脑中一根弦断掉了,傻愣了愣地站着,想要辩解,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。
苏秀儿走下台阶,从马车里面抽出备用的披风,披在段诗琪的身上。
段诗琪找她麻烦,吓唬回去,你来我往很合理。
可是让女子当众吓尿,被人指指点点,手段略低劣。
生存不易,尤其是对女子尤为苛刻的时代。
苏秀儿冷眼扫向还在嘲笑的众人:“看什么看?谁规定人不能胆子小?谁觉得自己胆子大,走出来让我抛着玩一下,看会不会尿裤子!难道你们小时候没有尿过裤子?”
真牛啊!
人都是用来抛着玩的。
苏秀儿杀猪多,真板着张脸,严肃起来戾气横生,确实挺能唬住人。
更重要的是大家不想被当成南瓜抛着玩,瞬间那嘲笑的声音消弭了下去。
苏秀儿才平息了嘲讽声,这边段诗琪就不领情,满怀恨意地瞪了苏秀儿一眼,哭奔着离开:“苏秀儿,我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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