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和女儿再吃一顿饭再跑路。
苏添娇就那么暗自愉快地决定了。
女人仰头,一滴暗红的酒渍从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,流过锁骨,进入那深不见底的幽暗处,脸蛋上的表情全然都是慵懒如猫的享受。
药酒苦涩,用于压制经脉陈疾,味道又能好到哪里去?怕是入腹,全身经脉如同火灼。
这享受的表情是麻痹自己,亦是欺骗他人。
救苦救难,强大的面具一旦扣在脸上就再也撕扯不下。
好想好想……把那面具撕下。
有个声音在心里疯狂叫嚣,眼眶染上兴奋的红,垂落的指尖轻轻发颤,嘴唇干涩,在快要控制不住露馅时,他扭身离去。
苏添娇看着那颗圆润的脑袋离去,在眼前比了个正方形用手丈量,欣赏地点头。
她敢打赌,拥有一颗这般圆润头骨的人,貌美绝对不会差。
只是男人藏得太深就没有意思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