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递出去小半个时辰也没见温栖梧来,直到催了一次两次三次,温栖梧才姗姗来迟。
淑贵妃原本发脾气,将房间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完,现在又拿着金剪将庭院花草剪损大半。
她在听到那熟悉的脚步传来时,便停了手,没再继续剪损花草,而是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自己嘤嘤哭泣。
温栖梧刚穿过月亮拱门,就听到了抽泣声。
他皱起的眉头,不由皱得更紧,但步子却是比方才迈得更快了些。
宽敞的庭院里,许多打理得极好的草木被拔除,绿植的绿叶全部被剪掉,只剩下光裸裸的杆子。
碗大各种颜色的花,花瓣被扯的七零八落,好些踩烂在地上。
穿着破烂彩色襦裙,头发凌乱,珠环戴得歪七扭八的女人手里握着金剪,蹲抱在庭院中央,没有让人生出保护欲,反而觉得这是不知从哪里跑来的疯婆。
温栖梧眼里浮现惊讶。
他没有上前去扶,而是站立在了淑贵妃的面前,一开口声音温柔似水:“淑贵妃,你这是怎么了?为何不见铭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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