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苏秀儿的三言两语,就怀疑自己浑身臭的无法出门的温渺渺正泡在浴桶当中,水中漂满了红色花瓣。
她听到父亲那边的小厮来讨要花瓣,也就只是问了一嘴:“父亲为何突然要花沐浴?给长勇拿些吧,但都别拿完了,我还要用。”
说着,又掬了花瓣在手里,用力搓手臂上早泡的发红的肌肤。
夕阳西下,进了一天学的苏秀儿,终于提着书箱从弘文馆书院走了出来,她踏着青石板而下。
一路上,有许多人在看她,但经过温渺渺一事,暂时没有人再敢上去找她晦气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
被苏秀儿借力打力,罚站了好几堂课的钟敏秀和段诗琪就很没有眼力劲儿。
钟敏秀提着书箱从后面跟了上来,一个箭步冲到苏秀儿面前,踢了踢因为罚站,酸痛的双腿。
“杀猪的,别以为你今日利用二皇子,让我们罚了站,就高枕无忧了。今日才是进弘文馆的第一天,接下来,要你好看!”
同样从后面拎着书箱跟上的段诗琪也冷冷说道:“就是,若是识相的就自动退出弘文馆,今日之后,再也不来进学,否则包你会后悔今日出生在这个世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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