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功夫,就已经将杀猪刀抵在段珍珠脖子上。
“信不信,我现在划花你的脸,打断你的腿?”
冰冷带着血腥味的杀猪刀抵在脖子上,段珍珠身体僵硬的打了个寒战,心中愤怒的同时更加心疼魏明泽。
这低贱该死的悍妇果然凶狠,难怪魏郎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生来就是贵女,哪怕害怕,也不可能向一个低贱的泥腿子低头。
段珍珠僵着身体,依旧嚣张地威胁:“我父亲是当朝兵部尚书,我母亲是国公府嫡女,你敢动我,我父母能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,再弄死你这野种儿子。”
“对了,听说在乡下,你还有个低贱的寡妇娘,你猜,她又会以什么样的死亡方式,下地狱陪你们呢。先送她几个男人怎么样……”
“住嘴!”
苏添娇就是苏秀儿的逆鳞,她娘生她养她,她能接受别人侮辱她,但绝不能侮辱她娘。
苏秀儿攥着杀猪刀的手往前送了半分,刀刃擦过段珍珠颈间肌肤,渗出血丝。
“你再敢提我娘一个字,我就算拼着被尚书府追杀,也要让你先尝尝死亡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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