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确定下的药,药效足?那泼妇可是从小力大如牛,又常年杀猪,普通男人都不是对手。”
“怕什么,药不倒也没事,只要被杨大吉这种混混沾了身子,她就算有十张嘴也没法说清楚,到时候还不是随我们拿捏。”
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别让杨大吉真给你大哥戴了绿帽子,先踹门。”
门外对话声停止,苏秀儿也听明白事情缘由。
她摸到枕下冰凉的杀猪刀,刀刃上的血槽硌着掌心。
原来真是婆母联合小叔子,雇了混混演戏,只为了拿捏她。
苏秀儿起身,将昏倒在地上的杨大吉拖起,抢在魏田踹门之前,先下手为强,一脚踢碎房门,将手中杀猪刀掷了出去。
杀猪刀擦着魏田头皮而过,深深扎进身后朱红色圆柱上。
魏田跟魏母赵氏吓得双双脸色一白,下意识害怕地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。
苏秀儿拖着杨大吉到魏田跟赵氏面前,重重一摔,寒光一闪,面无表情抽回杀猪刀架在赵氏脖子上。
“说,为何要对我下药?为何想拿捏我?是不是魏明泽中了状元,真变了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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