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儿挤到卖肉的摊子前,自来熟跟排队买肉的大娘闲聊。
“大娘,我跟你说,这今科状元真不是东西。他靠着做赘婿让妻子供养他们一家,现在中了状元,就想贬妻为妾另攀高枝。这妻子昨日进京,差点就被火烧死。”
恩科刚过,新科状元正是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,前后大娘立即被勾起兴趣。
其中一位大娘:“小姑娘,你说这话可有证据?造谣新科状元是要见官的。”
苏秀儿眸色一沉,攥了攥拳头,不忸怩地撩起袖子,将手腕上的烫伤示于人前。
“实不相瞒,我就是状元郎原配,昨日差点葬身火海。”
“魏明泽跟段尚书家小姐有了私情,便逼我为妾,我不肯,他假意答应和离,补偿我一千两银子,转头就派人纵火想将我们母子烧死在城外破庙。”
苏秀儿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和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她手腕上那新鲜、狰狞的烫伤,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先前问话的那大娘脸色又是一变,一把拉住苏秀儿手:“闺女,这话可不敢乱说!那可是尚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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