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尚书府时,魏明泽正在给段珍珠画像。
段珍珠闻言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,猛地将手中茶盏摔得粉碎。
“废物,连个村妇都处理不干净。”
魏明泽握着画笔的手一抖,墨迹将画上段珍珠的脸晕染开。
他明明听到村妇二字,已经猜到缘由,还是问:“珍珠,发生了何事?”
段珍珠暂时还不想在心上面前曝露自己的恶毒,强压着怒意挤出一丝笑:“无事,就是新养的狗疯了,处理起来扎手。魏郎,若是无事,我们还是等后日你上门提亲时再见。”
“也好。”魏明泽体贴地搁下笔,温情脉脉不舍离去,然后去而复返,藏在不远处的廊下。
段珍珠以为魏明泽已走,立即恢复原有跋扈:“那个村妇为何这般难杀!还刻意散播谣言,果真无耻。”
翠娟战战兢兢:“小姐,那怎么办?万一让老爷知道……”
“先瞒着。”段珍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为了魏郎跟尚书府的名声,暂时是不能杀她了。那就打断她的腿赶出京城,永世不得再回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