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境越好,阶层越高,对提亲下聘就越重视。魏明泽才中状元,他能有本钱敲锣打鼓带聘礼去段家,这就是段家的手段。用高调压下舆论,再花钱扭转控制舆论。”
沈回抬了抬眼,替苏秀儿指出,好些藏在围观人群中,被尚书府安排来的“托”。
他继续道:“以段家的权势,上能堵住衙门的门,下能压住市井流言。想清楚,这公道还要不要讨?”
苏秀儿眸色沉沉,死死盯着魏明泽一行人远去的背影。
赵氏撒钱撒得手都痛了,嘴角也笑僵了。
她清贫凄苦一辈子,终于扬眉吐气,这都是托了大儿子的福。
赵氏侧头看向小儿子:“田儿,你说苏秀儿那个村妇现在到哪里了?”
魏田头昂得高高,生怕别人看不到,敷衍地回了一句:“应该是回桃林村的驴车上,好端端的您提她做什么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要她看看我们今日的风光,想当初你大哥跟她成亲时,我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,还是娶段小姐好呐。”
魏田一听,忙点头:“娘您说的是,往后都是福贵日子,那些不堪的过去就不要提了。”
魏明泽骑在马上,听到赵氏跟魏田的对话,生怕被其他人听了去,小声提醒:“娘,大好的日子就不要提她了,反正大概好几年您都不会再见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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