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纵火证据,那我就状告魏明泽停妻另娶,段珍珠仗势欺人,逼妻为妾!不能定他们的死罪,但也要让他们脱皮。”
沈回深沉的眸子一眯,久久盯着苏秀儿,声音清冽:“你想好了?”
苏秀儿点头,手攥成拳轻轻砸在桌子上。
“想好了,若是放在昨日,我还不敢确定自己能告赢。可过了今日就不同了,魏明泽高调提亲,带着聘礼招摇过市,他就算是想赖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只要聘礼进了段府,段珍珠同样跑不掉。”
夜九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兴奋地抚了抚手掌:“妙啊!段府用来平息流言的手段,到了苏姑娘手里,又成了扫向段府跟魏明泽的刀。”
“违律为婚,逼妻为妾,这都是重罪。只要告到皇上面前,为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皇上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段府跟魏明泽。”
夜九本来就不太看好苏秀儿,这会对她印象终于有所好转。
相比夜九的兴奋,沈回神情依旧冷淡。
他靠在柜台,静静盯着苏秀儿:“你可知敲登闻鼓告御状需要经历什么?”
苏秀儿一抬头倔强地道:“知道,我这属于越诉,敲响登闻鼓需要打三十板子,进入初审,面见圣上又需要打三十板子。很难有人熬过六十板子。可我力气大,常年干活,命硬,我相信自己能撑过去。”
沈回薄唇抿紧:“万一撑不下去,万一段府使绊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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