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不仅段诗琪惊得目瞪口呆,连周围的仆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疑惑眼前被称作寡妇、村妇的女人到底是何来头,竟让段南雄这朝廷三品大员如此尊敬,甚至都跪下了。
苏添娇笑了笑,收起眼底的悠远,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:“都是陈年旧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
话锋一转,她眼神骤然变冷:“只是段南雄,当年教你的,可不只是兵法,还有明辨是非、知恩图报。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为了一点私怨,就想取人性命?”
段南雄脸色一白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末将教女无方,求您降罪!”
苏添娇单手托腮,淡然说道:“降罪那倒不必,你要知道惯子如杀子。今日你为了让她开心决定对我女儿下手,你暂时还能守住底线不杀我女儿,若是她再以身逼,你是不是就要妥协?”
“来日她在外再受了气,再次以身相逼,你是不是又要妥协?周而复往,她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尖锐刻薄,让你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那你又打算杀多少人来讨她欢心?如此下去,你又要与多少人成仇?这段家迟早覆灭。”
段南雄身体狠狠一怔,显然已经完全将她的话听了下去。
一时糊涂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悔改。
苏添娇见火候差不多了,一挥手,看好戏地道:“孩子不听话,多半是欠揍,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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