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苏秀儿洒脱地摇了摇头。
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事事在意,只会越活越累。
其实之前她就已经想通,只是担心宁硕辞不会教育孩子,管理内宅,委屈了小宝。
但通过这几次接触,侯夫人还是拎得清,有大局观的。
侯府到底是勋贵世家,无论是教育,还是人脉资源,肯定都不是她这才进京的乡下妇人能比。
苏秀儿往马车内看了一眼,不放心叮嘱。
“小宝看着懂事,可到底还是个孩子,昨日生生将那妇人咬死,因为珍姐儿生死未知,他便强忍住了恐惧。”
“但少不得还要做几天噩梦,这个时候就需要你们多些关注和安抚。”
“好。”宁硕辞脸上闪过内疚。
苏秀儿性利爽,有些话是不吐不快,她瞧着宁硕辞这模样,便又忍不住道。
“你别光只知道内疚,还是要付出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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