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萧长衍,你好歹也是长辈,对一个晚辈下手是不是太不光明磊落?你想把本宫女儿和她两个爹都杀了,莫非是吃醋了?”
身着银白衣袍的女子懒散地坐躺在墙头,一只手枕着脑袋,一只手执着酒瓶。
“苏鸾凤,你终于舍得现身了?”萧长衍猛地侧头看去,在看到那道熟悉身影时,眸中闪过失而复得的狂喜,随即垂眸巧妙隐匿。
苏添娇优美地变换了一个姿势,灵活地起身,一个跨步施展内力从墙头一跃而下,半是试探半是玩笑,笑吟吟地调戏。
“什么现不现身,本宫只是去找个酒喝。看来你真是爱本宫已经入骨,当真是一刻钟都离不开本宫。”
“给,倚香居的笑红尘,知道你在找我,就特意给你带了一壶。本宫可是找了许久,才寻到他们家的酒窖。”
说着,她像是变戏法似的,从身后变出来一壶酒。
“笑红尘啊,倚香居的老板不是说这种酒已经卖完了,要明年才会再酿吗?”远明瞧见那壶身写着红尘笑几个字的酒壶眼睛亮了亮。
苏添娇狡猾地笑了笑,将酒壶递给远明:“对啊,物以稀为贵,他不说没有了,还怎么抬高价钱?”
“倚香居的那老头,二十多年过去,还是这般鸡贼。也就是本宫,换成其他人,必然是没有办法找到他的酒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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