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得懂。”苏秀儿苦恼地抓了抓脑袋:“就是这《引风曲》的乐谱是经过改编的,在第三叠时,加了一段泛音。这种习惯好熟悉,像我师父的风格。师父当年教我《引风曲》时,也说过‘泛音要轻,如风吹竹叶。”
“你师父?”段诗琪惊讶。
苏秀儿点头,就将她七岁那年,隔壁突然住进一位落琴师的事说了。
“只是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师父了,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在哪。是不是还在怪我,当初学的时候一连拨坏了她四根琴弦!唉……”
苏秀儿重重叹了口气。
段诗琪一听,苏秀儿还学过琴拜过师父,心想这琴肯定也不会差,说不定苏秀儿说想得岁考魁首,也许不是空谈。
说什么突然搬过来,说不定那琴师就是长公主特意请来的。
看来是她之前想简单了,原以为长公主只教了苏秀儿人情世故,现在看来,怕是琴棋书画也没有落下,只是以另类的方式培养了。
如此一想,她眼睛就亮了。
“秀儿,这乐谱是白先生师父宫小婉所改,你说有没有可能,那宫小婉和你师父同出一门,或者互相认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