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贵妃带着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温栖梧。
然而,温栖梧进来后,竟是连看都没有看淑贵妃一眼,直接越过她,朝着高位上的帝后跪了下去。
“微臣有罪,求皇上恕罪!”
“哦?你何罪之有。”皇上阴沉着脸。
温栖梧依旧跪得端正,埋着头,态度诚恳:“微臣对淑贵妃只有敬畏之心,却让淑贵妃把这份敬畏误认成别的情愫,因而微臣有罪。”
“淑贵妃对苏秀儿姑娘成见极深,因着微臣没有如她所愿对付苏秀儿姑娘,便一定要微臣给她一个说法,微臣实在惶恐。”
“然而,宫妃朝臣有别,为了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微臣不得已向皇上请罪。”
几句话出口,温栖梧已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以前见过淑贵妃出入温府的下人,在得知苏添娇行踪后,就都已经处理干净,看管秋宅的下人也早已经打发。
至于秋宅地契,在一个外地商人手里,原本就是一座空宅。
一刀两断,撇清楚关系,从来都不是一天两天决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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